挥舞的小剪刀

剪刀成精,钟情于各式各样的冷cp欢迎投喂,并不高冷。

骨莉「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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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欢者被迫囚于牢笼,却不影响她想放声歌唱。

  监护者笑容满面却于暗处喂下她毒药,残忍剪断她漂亮的羽翼暗自珍藏起来。

  被冠以,“世界第一的珍宝”头衔的凯莉小姐,也不过如此。

  ……

  少女双手被迫反剪身后却仍绽出笑颜,娇媚嗓音在话语末端嗨调皮的扬起些轻易便能勾走听者的三魂七魄,黑发男人简直禁不住要怀疑若他也因轻易受到眼前美貌的魔女蛊惑而取下束缚着她的枷锁,她是否会立刻振翅而飞。

  就像蝴蝶扑闪翅膀在空中纷飞,孩童唇角上扬只妄想着自己能拥有蝴蝶,却不料那蝴蝶迅速的寻着网兜的漏洞处逃之夭夭。

  无名怒火腾地而起,吞吃胸腔中的残损心脏,即将到达鼎盛而濒临崩溃边缘的欲望,宣告他应当遵从本我而非那些甚的理智。他如此想着,也如此做了,长臂伸展迅速的拽动凯莉美好项颈下牵引而出的细线,方才宽松垂落线条立刻绷紧成直线,姑娘家美好温软的身躯当即靠近他。

  那力道容不得凯莉有半分反抗。

  而且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激增敌意。

  虽然那恶意不知从何而来。

  但小姑娘毫不怀疑只要老骨头愿意,就能够轻易的将自己扒皮去骨甚至是下锅落他人唇齿间短暂留香的肉块儿,肮脏的地界滋养的连老鼠也能肆意攀到桌面正大光明的偷吃犯人们的奶酪,即使那是上头给予的早就过期变质甚至发霉而长满蛆虫的恶心东西。

  “您被捕了。”

  唇角相互猛烈磕碰滋味儿尝起来着实不算太好,但值得令她高兴的是她舌尖染上些进犯之人的鲜血,男人身躯中流淌着的,那如铁锈般的味道的红色液体虽然只是少数几滴,但它沉淀在口腔却足以让人发狂,更何况使这种儿坏手段来作弄他人的对象曾是沐浴罪恶,如今却不得不跪于神像前虚伪的祈求众生原谅的魔女小姐,老骨头的亲吻算不得温柔缱绻,至少凯莉对此不以为然,但着实热辣至极,同往常惯于表露于凯莉跟前的温顺和偶尔一闪而过的狡黠相比截然不同。

  是女孩儿陌生的模样。

  “好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家伙……”

  本是玩笑般的调侃话语,但后续话语却被修长手指堵住,那双白色手套堪堪遮住掌心过半的位置却意外的合适他。那算不得细腻却也不粗糙的布料填至口腔感觉并不很好,再加上当凯莉甫一想到,这双手或许在此之前碰触过许多细菌便让凯莉禁不住有些作呕,洁白贝齿却嵌入其中妄想隔着布料给予眼前这面目可憎的背叛者应得的伤痛。

  “你这混蛋!你在干什么!”

  她大概也从未曾想过自个儿身后忠诚的守护者,某日竟会来到她的跟前宣布她即将到来的无期徒刑,这无异于背叛,心高气傲的小姑娘当即柳眉倒竖显出怒样,不复之前那惺惺作态的虚伪和轻松模样,是真实的,来自魔女本人,无可替代的愤怒。

  “我的好女孩儿啊。”

  男人熟稔的屏蔽她满腔的控诉话语,只当她未曾说过,手掌抚过姑娘家逐渐显得圆润好看的肩头,稍施点儿劲就能让眼前这个娇小的可人儿凑近面庞落得轻吻,那成熟男性禁不住的发出喟叹,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小姑娘出落得愈发美丽,逐渐无法遏制。反面情绪将要失控暴走前的最后一刻终于被他藏起,甚至藏得的极好,或者说是凯莉有意的避过了这方面的感知,以至于当他表现出更进一步的亲昵时,他见到对方脸上转瞬即逝的惊愕和排斥。

  正是那女孩儿无意识表露出的,些许的个排斥情绪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拥抱降临的猝不及防,力道却足以让稍显稚嫩的娇小女性窒息在他的怀抱之中,当然,那是在忽略双手禁锢的前提下或许还值得称作是极具唯美意境,凯莉禁不住的如此刻薄的想着,自鼻腔中不屑的哼出声嘲讽。那被她唤做老骨头的男人笑容促狭,头顶延展而出的尖锐利角向两边高高翘起,尖端甚至夸张的泛上金属质感般的冷光,那也许是恶魔的象征,但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没了那根细长灵活的尾巴罢了。

  可笑、可叹。

  失去神思前的最后记忆,是簇拥着的大朵玫瑰争相竞放,诡异的颜色简直让人怀疑是否是经由不知名的可怜人的心头血浇筑而成,寡淡的香逐渐朝凯莉用来,但那香味却绵长而逐渐浓烈起来,导致她几乎要被迷惑住。黑发男人俯首细嗅花卉清香,那抹再熟悉不过的笑意逐渐加大上扬成夸张的角度,甚至隐约给人有下一秒便会被撕扯开嘴角的奇妙征兆。

  他抬腕朝凯莉施以一击手刀。

  “安静睡吧。”

  “无论如何,请相信。我都会永远守护您。”


【歌仙婶】成蝶

  *是极化歌仙和小婶,有ooc致歉


  提笔欲落谱成曲和歌、歌仙兼定到底也没能将表达爱意的书信以某种“风雅”的方式传递到日益长大的审神者手中,于歌仙兼定而言无论是多少年后,他依然打心眼里的觉得小姑娘仍然是之前的小姑娘,是那个他值得所倾慕和不遗余力的守护的小姑娘。

  回过神来时,他竟然就这样在曾佩服信任的前主人身侧思绪飘飞。

  时之政府规定是刀剑男士远离主人整整四天96小时、但于受限于特定时间的刀剑男士们而言却是冗长熟悉,却又全新的四十年。他们各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从中参悟人生的道路认清未来,白驹过隙几乎刹那便过了四十年,而那之后归来的便是焕然一新的刀剑男士。

  成虫精心编制出名为时间的蚕蛹隅居其中、任由骨骼随着时间的推移融化又拼凑重组成为新的生命——蝴蝶,挣破薄膜振翅翩飞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歌仙兼定矗立在拉门后、却不敢出声儿。他不敢看,亦不敢告知对方自己已然归来,深怕欢欣鼓舞的小姑娘飞扑出来,却不愿见到蜕变后的自己,直到称职的狐之助出现在拉门后一甩尾巴顾不得他的意愿转头就跑,这才迎来本丸的小主人、睡眼朦胧的披着宽松的羽织出现在拉门的后头。

  “唔…歌仙回…咦、长出了大翅膀!”

  看吧看吧、果然第一时间就被发现了。

  歌仙兼定止不住的想要垂下脑袋捂住脸蛋逃避现实,不远处传来织物摩挲的窸窸窣窣声响,审神者伸出还有些肉感的小手爬到了对方的怀中,像是只撒娇的小动物般理所当然的霸占了怀抱甚至得寸进尺的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卧下,而歌仙也几乎是本能似的搂住她的细瘦腰肢,但手臂却实诚的因为紧张而发起抖来。

  困意催使她止不住的想要合拢上下眼睑、但又好奇对方全新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摸着蝴蝶的翅,逐渐还不安分的探高了顺着肩颈摸索到他那头柔软干燥的紫发上,蜷曲的模样可爱的紧,连同微微颤抖的呆毛都在为此感到慌乱。

  歌仙兼定便也垂下脑袋由着她抚摸,而令他神奇的却是那颗原本不安动荡的心随着爱抚的举措而逐渐平息,他无法笃定主人能否欣赏风雅的结果,但却能够下定决心让自己保证平静的接受主人的任何态度。

  “没关系的喔——因为是歌仙修行后的结果。”

  “所以怎么样都很好看。”


【大今剑x你】和果子

  是600fo点文 @木莓叶 虽说是挑熟悉的还是想试一下三条大哥!!!ooc致歉,性格有捏造参考,还有很多私设。


  “哦呀、这算是小主人在邀请我么?”

  “我的话——想和主人和弟弟们一起分享它呢。”

  他倏忽笑了,长臂轻展便将你搂在怀里,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带着你一齐回到了三条部屋。大太的怀抱宽敞而安全、你抱着一盒无论模样还是装饰都极精美的和果子闷闷的想着,这是大今剑昨日远征带回来的礼物,他却转手呈到你跟前借花献佛,还美名其曰“讨主人欢心”,你当然不好意思一个人吃独食,辗转反侧一个晚上今日又带到他跟前想要同他分享,接着便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虽然他的前半句话惹人瞎想、但光是想到他未免又过于关心弟弟们不禁又有点吃醋,明明自己也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点心。

  ——但是今剑他毕竟是个好哥哥啊。

  “在想什么,我的小主人。”

  像是察觉了你在想什么,身材颀长的“护身刀”垂下颈子凑到你跟前,吓得你赶紧闭上眸子,意料之中的事情意料之外却不曾发生,他只是哑笑着摇头在你耳畔落了声低叹,你的心情愈发低落时三条部屋已然近在眼前,好动的小狐丸听到声音第一个冒出脑袋、毛茸茸的一小团窝在拉门边,两侧状似狐狸耳朵的发间或抖动几下可爱极了。

  接着便是岩融,额前两撮长短不一的呆毛不甘示弱的从另一侧的拉门探了出来。他们两个相互望了望彼此又看向兄长同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似乎是在询问你为何会在今剑的怀抱中般,即便此时的他们尚且不明白这种人类的感情应该叫做什么。

  “我回来了——!”

  你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搞什么…。这就好像是结伴出去的夫妻一般,又一齐回到温暖的家来照料彼此的孩子,即便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孩子不过是“丈夫”的弟弟们,呸呸呸,自己这是在说什么胡话。正自我唾弃着竟然就这么在心上人前失态,大今剑已经熟稔的唤来全部弟弟绕成一圈准备拆开和果子,唯独你留在圈圈的外头。

  圈里是一家人,圈外陌路人罢。

  …几乎是习惯性的暗自嗤笑自己愚蠢时、未来的天下五剑却瞪圆了那双盛着星月的美丽眸子仰着小脑袋望你,生怕你注意不到脚边的自己还小幅度的摇了摇绯袴,于是当你一个不注意低下头同他对视就立马成功的被三日月的美貌俘获,连被对方牵着坐到了大今剑怀里也毫不自知。

  ——该说不愧是一家人么?

  “大嫂好!!!”

  四声奶音高低各一、却异常和谐的汇成一句撞进你有些发空的脑海里占据所有深思,吐槽还没来得及出口、浅色的粉便已顺着你的脖颈彻底攀上脸颊,三条家的大家长则眯起眸子笑意盈盈的全无半点惊讶的模样,甚至还愈发得寸进尺的在你颊侧落个草莓大福味的亲吻,直到你彻底变成熟透的番茄才作罢。

  “我也喜欢小主人喔——”

  “就算小主人不喜欢我、看在他们的面子上,也别让他们白叫声大嫂才好喏?”


【宗三婶】廊

  依然小婶的本丸!!!ooc我的错

  一觉醒来时便是碾碎的暖黄色云团贴在空中、不仔细看还分不清是本丸的秋叶还是晚霞。浑浑噩噩的翻身爬起不经意的感觉到身上被着的软毯滑落到脚跟,小姑娘肉乎乎的手背过来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上面的刀纹镌着宗三左文字的。

  她起初只有两条相似的小毯子,被歌仙兼定与宗三左文字一前一后的送到了她的房间里,说是快要入冬前先用逐渐厚重的毯子适应免得之后压的喘不过气儿来,之后本丸便流行开来以这样的礼物送给主君、所以严格来说人手一条,小姑娘也就乐得接受,晚间要睡觉时也总是隔天的近侍拿上自己的那条到她房里来陪着入眠。

  宗三左文字就眠在不远处、靠着柱子卧下有种别样的妖异美,半阖着那双蛊惑人心的眸瞧不清是否熟睡着,双色的眼被浅粉的狭长睫毛挡了个全,审神者擅作主张的将他当做睡着了的模样,蜷缩成一团缩在那张大毯子里头慢吞吞的朝他挪了过去。小姑娘好奇心重的很,但在身材颀长的监护人跟前一向不敢造次,连现在也屏住呼吸举起小手比划比划自己同对方骨掌之间的差异。

  对方总藏匿在摇曳的高叉裙、那又引起了小姑娘不压抑的欢喜——飘飘欲仙的模样好看的很。换做平时想要引起对方注意时伸手去拉拽玩儿,宗三也总不恼怒,反而用那双盛着忧郁的眸子包含着某种情愫,道不清说不明的望着她。

  得到纵容的总是愈发得寸进尺,魔爪再次伸向粉色的袈裟,最顶端松松垮垮的挂在瘦削的肩头,好像她稍微用力就能扯下,这样的认知使她不自觉的将柔夷覆在他裙摆上。轻微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唤醒睡梦中的人,但宗三左文字也就端出副睡眼朦胧宛然刚醒的模样,连嗓音也全装作沙哑的模样,抬臂极其自然的将与他同样是粉紫色调的一小团搂到怀里。

  “小主人是要我抱抱吗?”

  已经被搂到怀里自然管不得是否出自意愿,小姑娘稚嫩的脸颊满是因为被当事人现场抓包的慌张、羞红着整张可爱小脸深深的垂下颈子埋到宗三左文字在这晚秋里略显单薄的衣料里头,不多时宗三便感觉到胳膊上落下湿热的几点。

  她又哭了,小女孩的泪腺发达得很,面皮又薄,连他这样都可轻易弄哭,看来还真是他们这一众刀剑男士将她惯坏了不少、可转念一想却毫无半分要决心悔改的意思。付丧神们都不怕冷、但审神者不同,弯脖露出小半白皙的后颈都令宗三担忧她会不会因此受凉,回神的时候宗三已然将自己捂得稍许回温的手落在颈后替她遮掩住了。

  “难道是小主人做噩梦了吗?”

  宗三左文字当然知道她在哭什么、却仍然笑着打趣,纤长漂亮的指节落在单薄的躯干上缓缓的拍,好半晌哭够的小姑娘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木木的摇了几下小脑袋。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正想道歉出口又是声奶嗝,还不等她羞红脸颊眼前的男人便已发出声轻嗤,重归鸵鸟形态的审神者捂住双眼正要蹲到角落里却被捞到怀里,而罪魁祸首负荆请罪般的将她往怀里搂的深了些。

  “这倒委实是我的过错、不过小主人得先吃饭。”

  “才好细细斟酌如何惩罚我这有罪之人。”

恭喜我终于600fo,占tag致歉
👏👏👏👏👏👏isis开个带梗点文叭(?)
cp乙女向都ok,雷的不接/把握不好的不接,随缘产出

【一期婶】衍生人类

  与宠延伸√但这次并不仅仅是兽化的猫咪,ooc高能避让

  懂事的猫咪版藤四郎们早早地簇拥成一团儿,在冬夜中相拥着取暖入眠,唯有这个颇得宠爱的兄长留在你身边督促你完成手头剩余的工作,之余亦不忘向你寻求每日必须的“抚摸”。

  这只短毛的大猫被你摸得不住的抖了抖柔软的耳朵、却无法阻止你想要继续恶作剧下去的心理,手指顺着光滑的脊背攀上藏在毛发下隐约有些发红的耳尖,你不自觉的对此生出欢喜,似乎是血液中流淌着的母性作祟罢,你眉眼弯弯勾起浅笑,垂首凑近去吻他毛茸茸的眉心时依然没受到对方丁点儿的妨碍。

  那条长而纤细的尾巴保养得宜摸上去手感极佳,偏他还将之绕在你掌心轻轻的挠,就像是无意识的撩拨般,大多数人类生而便难以抵御这样的可爱攻击,手中抚摸的动作愈发得寸进尺,而也他几乎是摊成软乎乎的一块儿猫饼,伏在你身侧小心翼翼的发出压抑的咿呀软语,四只爪子无力的摁住身下的木桌朝你奶声奶气的“喵喵”几声求饶。

  虽然他总是扮演着最稳重的大哥哥的角色,白日里精贵而自持的模样总教人生出距离感,但你知道其实他的叫声意外的柔媚,可爱的躯干还敏感的骇人、稍一被抚摸喉咙里便止不住的发出断续的“咕噜咕噜”,因而他总是尽力遏制住在大庭广众下朝你撒娇的欲望。

  意识到这点是因为他偶尔盘踞在猫抓台顶端瞧着你抚摸弟弟们时眉眼偶尔流露出的焦躁和低落,但你望来时他仍然端庄而谦和,于是从此之后这只名为一期一振的小猫被允许在晚间额外陪伴你。

  也只有当夜深时你单独照料这只猫咪时,他才彻底展露出需要陪伴的寂寞模样,而就在你为此洋洋得意而忽视了身后的时候,一双温暖而修长的手便已从后环着你的腰际贴到他怀里。

  腿间垂落着的尾巴不安的摇晃着、你承认自己实在难以拒绝那双蜜色的眸子里的情愫,即便你心知那完全可能只是诱你上钩的饵。

  “如果摸够他的话、也请摸摸我吧,主殿。”

凯莱「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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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刃卷地折断劲草,摧枯拉朽的将剩余的苟延残喘之人性命画上句号。着浓重艳色的弯月于夜空中飞舞,紧贴稚嫩脖颈猛的划过一刀血口子便翩然离去,面容上挂着狡黠笑容的女孩儿吮吸着口里的粉色棒棒糖随即就发出若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她的身子向后轻巧微仰些便顺利的坐上星月刃,站在凯莉眼前的姑娘拥有一身儿粉色的肌肤,警觉的眨着泛有寡淡紫色的眼眸,偶尔跳动着微弱闪电的匕首被她双手持着抬过胸前。
  在此之前她掩饰自己真实身份的白色外袍和雕刻着独特纹路的面具都被眼前名为“凯莉”的女孩儿有意的破坏掉了,战斗中容不得丝毫累赘,于是它们索性便被莱娜脱下全都一股脑儿的丢在脚边,而此刻她正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几步开外的凯莉以免对方出其不意的做些小动作左右局势。
  而凯莉也一样。
  彼此牵制。
  莱娜并非会是近战中落于下方的那一个,彼此也非是第一次交锋,对于这个老对手,据凯莉本人她是十分“不愿”的将她的全部消息了如指掌。因此她也绝不擅自与莱娜贴近身体战斗,毕竟她手中的匕首虽然看上去平平无常,甚至连附着的闪电比起凯莉见过的诸多,更高级或者说实力更强劲之人温柔的多,但麻痹神经仅仅是它许多广泛作用中最末端的附加部分,这些都是凯莉早就知道的,它还可以封印元力技能,她又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
  匕首尖端的弯钩刺入皮肉激起的血花绝不会少,甚至带离皮肉时给予对方的伤害只会多而不会少,更何况是伴着属于雷电属性特有的酥麻感。凯莉光幻想着那样的武器被主人熟稔的插入自己柔软的肌肤中便每每疼的起一身鸡皮疙瘩,更何况是被真实的刺中,虽然她本人并没有什么兴趣受伤就是了,但战争中可容不得她愿意或是不愿意,即使她心知莱娜没有上级的明确指令不能奈她何,但这般放肆的行为未免也太过火,于是理所应当的等到她的元神绕天一周回到躯壳中时等待着她的已经是脖颈边冰凉的刀片了。
  啊、啊…。看来走神被抓包了呢?
  “凯莉。”她听见自己所感兴趣的姑娘儿正压低了音量贴近她的面颊呼唤着她的名字,想到这里凯莉丝毫没有浮现出应有的恐惧模样,反而展露出更加狂热的模样,直到连莱娜这样比起寻常稍显迟钝的女孩也意识到眼前的对手仍然陷入不知名的臆想幻觉中,莱娜不自觉的皱起好看的眉头暗道一声麻烦便抬起另一只手在她面前轻晃。
  “凯莉。”她复又启唇念道。
  终于回过神的凯莉脸上依然挂着好看的笑容,只是在莱娜眼中无异于坏算盘打动前的征兆,飞速的环顾四周确认无误后莱娜继续朗声道:“我劝你最好别打什么鬼主意…”“本小姐可没有这么想,你可不要主观臆测。”后面的话语被对方堵在口里,少女又恢复了平日里活灵活现的俏皮模样,迅速的找到了莱娜话语中的漏洞报以回击,自知嘴笨的少女也识趣儿的闭上嘴巴没与她多的辩驳,只是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无形劝解凯莉自己才是此刻处于上风中的那个,而凯莉则眉梢轻挑清了清嗓子便道。
  “咳……我说啊,莱娜。”
  “那些幕后的长官们已经达成共识了,我们没必要拼的你死我活,不是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莱娜正要如此说道,凯莉就调出前不久上级刚下达的指令交予对方,甚至为了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诚意甚至还主动交出那五枚她心爱的星镖交与她掌心中,莱娜将信将疑的收下凯莉递来的物什,通讯终端便传来轻微的响声提示她有新的指令发送到,而她顺势打开从上至下阅览个遍儿发现事实竟然真的如同凯莉所言的那样,双方难得的达成共识,即使双方都心知肚明这和平不过是虚伪的表面而已。
  而凯莉从始至终的笑容就从未减过半分,就好像对此早已有了预知般,反而让莱娜忍不住怀疑这封信函是不是她作假的以糊弄自己的。但她又从心底对跟凯莉成为搭档这样的事情不感到排斥,而她本人也说不清道不明这样模糊的感觉,只有些庆幸不用再兵戎相见的和平虽然到来的未免太迟,却在最后仍然降临。莱娜缄默着抽回手中匕首,将它们安置在特定的刀鞘中,目光仍然带着些不知所措,自她印象中凯莉便站在绝对对立的面上,二人各侍其主,一时间的角色转换倒让她无所适从,她无法说凯莉是绝对恶的或自己是绝对的善,她某种程度上与凯莉都抱着同样的念头,即。
  这种混乱的世俗能滋生出什么纯洁的东西。
  她们二人也不例外,也不会例外。
  莱娜的脸蛋上依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凯莉也任由着二人之间的气氛将至零点以下,半晌直到凯莉复又开口才回神般,她的眼神中不出意料的掺着疑惑与不信任。但她是莱娜,也永远会是莱娜,对于鬼狐天冲亲自发送的邮件她永远都不会怀疑半分,更何况是忤逆上级这样的反叛行为。
  “喂,不准备对你未来的合作伙伴有些稍许的表示吗?”凯莉将已经解决的差不多的糖果剩余下来的纸棍自她排列得当的贝齿中解放出来,松糕鞋地碾过轻易的便将它的形状改变了许多。莱娜这才垂下视线与她对视,女孩儿大大方方的与她对视回去,盛着星辰的眸子骤然与浓雾密布的神秘中心碰撞上,撞得莱娜甚至不知道该在单调的“你”字节后连接上怎样的宾语与谓语,只是急急避开对方的眸子。
  “你……”长久的停顿后凯莉终于厌烦了无止境的等待,纸棒被她不断的踩踏着近乎变成了薄薄的一片贴在血液横流的肮脏地面,凯莉猜想莱娜大概还是没能迅速的转换身份,或者说不知道如何与她相处才好,毕竟有着之前的种种矛盾作为前车之鉴,而莱娜则显得有些局促的不断以指腹磨蹭外套边角的位置,视线也连带着四处乱逛,总之就是不愿意与凯莉对视。
  小姑娘飞快的驱动身下星月刃贴近她身躯,而莱娜则近乎本能的想要向后靠去规避她过分的亲昵却被半道儿止住,手臂被罪魁祸首凯莉扯住因而动弹不得,少女灵活的手指顺着找寻到莱娜大半儿藏于漆黑的露指手套中的指头,也管不得她是作何感想便自作主张的将自己的手指塞进去填满剩余的缝隙,莱娜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举措,沉默着暗自施力想要挣脱,彼此之间摩擦着偶尔也有些物什硌住肌肤的轻微感觉,但她选择性的避过这些,自然也见不得她唇角上扬,稍矮些的姑娘猛的蓄力随即跃起在对方脸上偷亲一口,而当莱娜在这方面天生稍长的反射弧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时凯莉早就退到安全距离外几米,指着她的手心的位置示意。
  莱娜依照她的意思摊开掌心。
  包裹在黑白条纹中的红色糖果映入眼眸。
  凯莉的嘴开合着,微风携着她有些破碎的话语和糖果淡淡的味道包裹住莱娜。
  “嘿——以后可就多多指教了☆”

【all审】刀装问答

当幼婶被坏的很的同僚诱哄着问出 “你爱我吗”时的刀装问答。


  宗三左文字ver.


  “…这样、可以吗?”

  粉发的付丧神拨过耳边垂落的鬓发自然而然的撩至而后,异色的眸子氲着悲伤的神情,垂颈时却悄然弯起唇角。小姑娘忽闪忽闪的眸子近在眼前、倒让他的苦痛面具得到缓解不少,拢袖抬臂顺着她的心意将自身的灵力注入其中,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逃避可能预见的结局,却被真实暴露心情的刀装出卖了。

  轻骑兵·特上


  歌仙兼定ver.


  第一次问询时不过得到了上的回答、不死心的再次问询时却得到了中。同样的问题多次询问在他眼中似乎并不风雅,从他紧皱起的眉头中便能寻到端倪,小姑娘委屈巴巴的嘀咕着:“歌仙没有宗三爱我”却被对方给谛听,风雅的二代目兼定长舒了口气而后终将手中的金刀装给盛到眼前。

  轻步兵·特上


  压切长谷部ver.


  “主……”

  本想当即搓出个金色刀装以表忠心的忠犬摩拳擦掌,准备让小小的主公意识到他也是极为可靠的部下、却被宗三无意的撞到胳膊肘一个不小心将刀装整个儿给捏碎了。第二次努力也只能搓出个中、已经陷入自我厌弃的审神者噙着泪眼决定最后问一次,这次长谷部却被歌仙兼定碰到了手再次捏碎刀装。

  刀装失败


  今剑ver.


  “当然喜欢啦——!”

  小天狗蹦跳着绕着制作刀装的小人,笑嘻嘻双腿盘坐收起平时的可爱模样难得的摆出严肃的模样,举起双手嘴里义正言辞的念叨着句今剑自创的魔法咒语,他高“喝”一声将凝聚着他全身心欢喜的证明附着在其上,不出意外又是一枚金色刀装。

  重骑兵·特上


  蜂须贺虎彻ver.


  “毕竟赝品难承此任。”

  刚出征回来的正品虎彻被小姑娘风风火火的拽到跟前,头晕目眩的就被小姑娘摁住肩头的战甲坐在蒲团上。好半晌才理清楚其中关系的初始刀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面上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将手放在球上开始凝聚力量,看似云淡风轻下实则紧张的双手出汗。

  弓兵·特上


【双雅】来争

  *王者荣耀双雅典娜cp向即女神雅典娜x女战士雅典娜,ooc严重注意避让

  惨遭魔道家族联手背叛的旧日神祗残存在供奉的祭台,在黎明与永暮的相交时刻登上荒废着的神殿最高处,肆意的俯视着从前攥握在掌心的荣耀同跪下称臣的孱弱人类。所谓骑士在战争女神的眼底一文不值、她反复的徘徊在心爱的大地寻找着合适的继任者,而高高在上的亚瑟王新一轮的骑士选拔便在此处展开。

  余晖散做星点落在她妖而不艳的粉发上,执拗的幽灵就地革杀胆敢进犯封禁之地的无礼之徒。嬉笑打闹的女孩儿从不是她所看中的对象,那只不过是对她神格的污蔑罢了、唯有出身于名门望族中的缄默者会是最合适的对象,她在月夜的浇筑中逐渐出落得隐忍与自信,单臂挥动利剑荡起剑锋时势不可挡,竟也可以逼得女神后退半步。

  当然,那也仅仅是因为这幅狼狈躯壳的限制,才使得雅典娜不复从前鼎盛时期掌控西方的骄傲模样、蜷缩在古老而滞缓笨重的盔甲中宛若怨灵一般,连眸子都无声而冰冷的骇人。但也正因如此才使得雅典娜愈发满意自己所挑选的对象,她也正如表面的那样——隐忍而强悍、就好似绽于贫瘠土地的蔷薇花。

  “仅仅是战胜这样的我就足够让你沾沾自喜了吗?”

  “雅典娜。”

  “你该记住我。”

  梦境中的影子与眼前矗立的美貌女人最终还是重叠在一块儿、但无论如何她终究也无法战胜强悍的女神,这片勇士之地永恒的守护者。沐浴光辉的战甲是她的心爱之物,手中尖锐的长枪曾见证多少无知者的进犯亦就地杀死多少心怀不纯的异教徒,透过她的双眼似乎能望见浩瀚的流河与勇士之地的过往、那是她从不曾见过的。

  “神在呼唤你、现在——投向神明的怀抱。”

  黎明的影子照耀进神柱间层叠的缝隙驱散黑暗的笼罩,背光而来的神明踩着夜的尾巴任由疾风吹起她那头漂亮的发亲手赐予被选中的孩子永生的机会。

  “我将是你的信仰。”

【all婶】与宠

  包含一期一振/千子村正/小狐丸的并不喜闻乐见的兽化现场,高能ooc致歉

  一期一振ver.

  那是只极温顺的英短、通体被着层蓝绿色的毛好看的紧,是只总被簇拥在一群颜色各异的猫崽子中的成年猫咪。自然也是你极为钟爱的猫咪,至于钟爱到什么程度?几乎是回到家的第一时刻便要去寻来也不为过的,而他也总是乖巧的窝在固定的蒲团上被奶猫们簇拥在中心,而紧接着你便会将他从中拨开抱到怀里猛吸几口,全不顾脚边其他的奶猫们发出委屈或是短促的“喵喵”声。

  “一期哥太坏了——总是自己霸占主人!”

  “好狡猾、我也想被主人抱在怀里。”

  ……

  而他从来都是纵容着主人这不过火的行为的,亦总窝在你书桌眨着双深邃的蜜色眸子瞧你在桌前奋笔疾书的模样、待到你疲倦时不动声色凑近前曲了长尾状似无意的圈住腕子阻止你继续工作,不得已只得先安抚这个寂寞的大家伙,他几乎从不在弟弟们面前发出这般声响——

  但如果因为抚摸而感到愉悦的话,即使是一期一振这样端庄自持的品种也难以抵挡猫的本能。

  千子村正ver.

  他向来抵触你接触除他之外的任何小动物,即便只是牵着出门时下意识的投喂路边流浪的野猫也会惹来他的不满、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过指尖力道却竭尽所能的放缓而不至于伤你。向上勾起的狐狸眼几乎是不自觉的带上星点的媚意,更无需说是他有意用那身皮囊引诱你时使出浑身解数散发出的魅力。

  狐狸的呼喊不比寻常小宠物来的常见,却更加勾魂夺魄,更不消说他主动窝在你脚边袒露出白皙柔软的腹部时直面的冲击,手指甫一覆上去便爱不释手的想要多抚摸几把,他也不拒绝心安理得的接受主人的碰触,呼吸间肆意的吐出娇媚的叫声。

  偏这样还不够、他总要你摸遍全身上下,仅是肚皮不足以他令他愉悦,未餍足的狐狸扭过头来用那双眸子直望着你,立起的耳朵倏忽动两番便将毛茸茸的脑袋凑近了要你摸才够,而待到你满足了这个要求后他又如法炮制要你抚摸脊背同膨大的尾巴才能心满意足的窝在你身边打盹儿。

  小狐丸ver.

  比起狐狸他不若说更像是只萨摩耶罢。

  喜欢一直黏在你身后总不肯撤开半步、受你几句嗔怪还要投来委屈至极的朝你看几眼才不情不愿的后挪几步,便趴伏在冰凉的地板上无神的垂下对耳朵,眼却仍然是看着你的。这倒让你又羞愧极了,慌忙丢下手里做到一半儿的事情去搂他到怀里。

  但他向来又是极好哄的类型,只需要你一个虔诚的亲吻落在眉心中间便又能既往不咎瞬间恢复活力,接着便翻身去他的宝物堆中的最上头掉起他专属的小梳子回到你身前要你帮忙顺毛。

  犬齿叼咬的地方已经有些陈旧、偶尔因为你的疏忽磕碰撞掉两个梳齿时他总比你还要心疼,但也总是舍不得朝你生气,只是无助的瞧着地上掉落的梳齿发出低声的呼嚎。你曾经委婉的将他喊到跟前来郑重其事的打开一个盒子想要送给他一个更新更好看的小梳子作为赔罪,但他只是用那双澄澈的眸子同你对视,半晌他摇了摇头,仍然将那把有些破旧的梳子当做自己最宝贝的物什。